
這團讚,尤其是彼個拉弦仔,旁邊的美女也不錯。
初扺日本,媽祖會的易伯伯先為大家準備了「接風宴」,享受日本懷石料理。咦,歌子戲的人怎沒來?
京劇《擋馬》現場演出盛況,楊八妹前晚逛街逛很大,台上還是不馬虎。
歌子戲帶不到日本去?
一向推廣戲曲不遺餘力的【台北戲棚】,很難得於今年五月底安排了歌子戲赴日演出,並委由我執行,但令人遺憾的是,歌子戲團放了日本鴿子,開【台北戲棚】及日本媽祖會一個玩笑,所幸─采風樂坊團長義氣化解了演出開天窗的危機。
五月卅日中午,【台北戲棚】表演團一行廿人扺達東京,日本媽祖會派專人(李先生)在機場大廳舉牌迎接我們,一行坐著專車沿途向東京船堀行駛,途中李先生接獲媽祖會幹部曾鳳蘭女士來電,指名要與歌仔戲表演成員許亞芬通話,這時,成員面面相覤,沒有人能回答這問題…,電話中曾女士一再詢問,何以許亞芬等一行三人沒有屢約赴日?
李先生秀出媽祖會的日文海報,清楚地宣傳著歌子戲《白蛇傳之斷橋》和京劇《擋馬》《西遊記之鬧龍宮》,但全團的人都無法解釋節目生變的理由,連我也無法回答,只聽到曾女士要【台北戲棚】出面解釋,並抱怨著,「在日本人眼中,這是一件無法接受的事實」。
這該從何說起呢?三月底,日本媽祖會成員代表來台,具有歌子戲背景的曾女士赴主辦的辜公亮文教基會建議邀請許亞芬等赴日演出,當時負責安排演出事宜的我,曾直接向曾女士、新舞台表達,因時間正值《良臣遇竈神》排戲期間,認為不宜接下這一表演行程,遂婉拒;曾女士後來直接與許亞芬通話,許團長親口答應曾女士,並表示希望我也能同赴日本。剛巧,新舞台同日有三檔演出,全部人力資源都在台北新劇團大型公演,遂請我代為協助執行演出,並由富長(國揚)負責技術事宜。
因著這個因緣,我們有了這個日本表演行程。劇坊為了日本演出,還發了金宏錄音室錄製《斷橋》通告,重新錄製演出卡拉帶。而所有人員護照及機票訂位都由新舞台代為安排妥當,連劇坊一位義工提出自費前往請求,新舞台都照單全收。另方面,日方也早早將劇坊提供節目單及劇本譯成日文,一切就緒。
但就在成行前一周,突然京劇團的鼓佬花豹來電求證:「日本行取消了嗎?」,他聽《良》劇鼓佬說,許團長告知他日本行取消,照常排《良》戲;沒有得到許團長本人親口通知,我還是按原計畫而行,但私下去電新舞台詢問,「日方有無因H1N1取消活動?」得到都是「照常舉行」的回復。
果然,劇坊結束5月23日 政大演出之後,許團長真的告訴我這決定,並要我向新舞台通知,她不去日本演出了;我真是不知該如何向新舞台說,然而新舞台說,「沒關係,那你和國揚呢?」,我不假思索回答:「答應的事,一定完成」,人家京劇團都信守承諾,而雖然我們不失信,但還是覺得對新舞台過意不去,這「天窗」總要補上,得善後呀!
正當我發愁時,許團長問我:「你還要去日本嗎?」,我說:「一定得去」,且我(們)有責任幫忙協助善後,不能說不去就不去,她卻說:「日本有流感危險,很多朋友都要我千萬別去,…」我問,不去,新舞台怎麼對日方交待?她說,「那是他們的事」,這時心中突記起一件往事;許團長創團時低訴創團未滿三年無法申請場地的委屈,經我介紹,新舞台慨允提供檔期,才有2004年「許亞芬歌子戲劇坊之甲申年《天地有情》等三戲聯演」,劇坊並因自作主張不與館方協調就自行做特效,弄污新舞台天幕,但人家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沒有要求賠償,怎麼才幾年光景,許團長全忘了。
在媽祖會鍾副會長(後右二)帶領下到築地大啖美食,京劇團變成美食團了。
為了安排替代節目,我頭痛了一兩天,電話不停,5月24日請老友采風阿銘、慧寬夫婦到《良臣遇竈神》排練場來,當下商量,25日才敲定替代節目及人員,新舞台緊急向旅行社更換護照及開票資訊,但聽新舞台說法,恐怕一時也難以向日方解釋。

演出圓滿落幕,台灣表演團全體和媽祖會代表合影留念。
5月31日演出當天,會場盛大隆重,駐日大使馮寄台也到場祝賀,這時媽祖會全體及會長、副會長仍然不知節目生變,曾女士不斷抱怨著要【台北戲棚】給交待,並一再說「許亞芬親口答應我…不來,沒有一通電話,說不過去」;【台北戲棚】代表辜惠倫女士上台避重就輕地交待了沒有歌子戲演出之事,並介紹了采風樂坊這個優秀團體,說實在,我心裡是忐忑不安的。
直到演出結束,采風贏得媽祖會所有會員肯定,心裡那塊大石頭終才落下,也才完成新舞台交付的任務。(98.6.22)
演出時間:2009年5月31日週日
演出地點:タワーホール船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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